一切,从学习感受开始。Grow old with me, the best time is yet to be - Robert Browning

2010年7月20日星期二

闪亮的第一步



部落格从此多了两个字: 不再, 芸乐不再只有10个月而已, 希望是长长久久。

前天花了一些时间, 把未来想要创造的学习环境, 通过键盘输入我的概念和整个利用有限的活动空间来传达我的理念, 过程好玩, 而且心淡定许多, 很多疑问都被理清, 真好。

为了在社区推广我的教育概念, 我必须重新回到校园制度, 去考个托儿所牌。为何? 因为只有它才能让我在住宅区继续经营我的理想。大马有数不清的限制, 大多数都规定我们必须在商业区开办学习中心, 可是芸乐可不是一般在商店内上上课, 玩玩耍, 偶尔出去考察那么简单的一间学习场所。芸乐的[芸]字头上长满了草, 大意是说我们是必须接近草地, 亲近大自然, 至少也不能没有一块可以赤脚行路的土地, 有了土地才能搞出许多花样的玩意儿, 就算躺下来观星, 钻土耕种也不错, 可不是吗?

更可贵的是: 我可以藉此让自己更贴紧孤独。如何利用独孤去创造更多更人性的空间对一位开拓者是很关键的。有了这栋建筑物, 我可以更自律, 可以安排更多的东西, 尤其是内观时段对我来说特别重要, 还有小小的绘本区开放给当地居民。芸乐也可以从此有自己的迷你芸乐历史馆和人文艺术展览厅, 用尽空间就对了, 不浪费也不拥挤。

[利人利己]绝对不是空谈, 我是认真的。

蒋勳说家里和工作地点必须分开, 我可不完全认同。重点是自己的工作性质是否符合自身的本质和融入生活的一部分才是重点, 还有懂得拒绝不必要的事物。可以一面学习又一面生活玩乐的工作早已不是工作那么纯粹, 它或许是我们生命里最熟悉的能量泉源。

不过话虽如此, 我还是有很多挑战, 太多了 - 由财务上直到种种社会现实的考量都有, 而且我相信还有我所忽略掉的细节。不过对于发大愿的人来说, 这些都只是过程, 是过眼云烟。

我会继续分享。

如果芸乐真的做得成, 它所带来的正面影响可以是很大的; 但如果搞不成, 我是唯一的失败者。

这盘账目很划算。 (以上的照片和以下的频录都是我一直极度怀念的美好时刻。那是我的生命来源。内里的光不大可是亮得我无法不正视它。)

2010年5月18日星期二

是萤火虫的光救了芸乐


晚上,我看得很清楚,是什么东西挽救了黑夜。星星点火,勉强攒聚在零散的星星火虫,银色信号灯几乎烧尽,虫只少得可怜。14年后的今天是个假象,那年萤火虫的数量多得惊人。光明使者越夜越美掏空心扉的喜悦感让我深信,这是多么有憧憬的一个繁华年代。

为此我忽然感触,有些东西真的很快就会消失,等不及。心,无法沉淀,歇斯底里说:【没了,没了,没了】的念头,脑袋灰暗,世界末日快到了。

翌日昕起,挺起胸告诉自己要振作。唯有乖乖跟着大伙儿(生活营)进行动禅,借故甩掉内心的沉和重,这倒有效。树林也很乐意跟着摆动身子。在沉默不语,极度宁静的时段任由大自然舞动着我们是何其的享受和自在。我,选择去相信它,把生命委托于大自然,深信它不会辜负我,不会中伤我。

原来,咬紧牙根去坚持一个理想和急着跑步的小婴儿没什么分别,欲速则不达。树林唱的寂静似乎在透露着什么,一股久违的平静感由心生起。麻雀云燕乌鸦闪开紊乱的桠枝,叽叽咕咕的闹成一片,你看动物比自己更懂得放松。是我不懂得放松,是我断送了坚持,是我。我还在怕什么。

脚有点抖。我是可笑的人。

就这样稳住脚步,走过一片森林,地上全湿答答,踩过的干叶发出清亮的洗涮声,多干脆的舒爽!羊齿和攀藤植物遍地尽是,根茎像巨型蜘蛛的黏丝包围整个世界,森林就那么干脆任由绿色处置摆布,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是不?大自然不怕,我怕什么?

登上瞭望台,我聆听风声,有百鸟齐唱和声,有树叶摇曳时的拍掌声;白苍鹭定在树顶,当闻风起飞时居然可以铺成绿景中的白茉莉,翼下抖起水波纹,慢慢儿地由后推前,缓缓而行。真美。还有右侧露出半边美脸的叶银猴和台下的水獭。。。瞭望台成了歌舞剧的观众台,我们的角色和大自然不时相换。是沉睡中的森林开始苏醒?我想应该不是的,森林本来就很清醒,是我们误解了它,是我们从来都不曾看懂森林的心。是我们。

要呼吸,小口小口地吸,呼,天地本来就生机勃勃,它很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感动。

大自然怀着不可言喻的神功,要及时反弹绝对合情合理 - 动植物们都深知这点。而我呢?真的要放弃芸乐和我的坚持吗?我的光和精灵到底住在何方?

萤火虫的光和天边的小鸟有何分别?白天和晚上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遭受破坏的幸存者么,你看它们还是那么地平静,两种制度自有两种的定律和过程,没什么大不了。萤火虫的光也唯有在黑暗才能发光,那是它生命的本质;苍鹭必须在光天白日寻食,这也是它的本质。我们太习惯看见外表的形式,外表的痛苦,所以看不见内心的光芒,只看见黑暗,只看见悲伤。若是如此,和谐怎会来?

就好像文人落在文字障里,车辆总是依靠着泊油路,飞鸟当不成水里的鱼的道理一样,大家总是安定地处在一个框框里,继续安全地上路奔波岁月。在叶片间的隙缝试着用心冥想如何如何地穿针引线,在明媚阳光下,我好像弄懂了什么。

嘿嘿,这回芸乐有得救。

生命的本质其实就是黑暗中的光。

突然有点~兴奋。别管我,这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心亮了。

2010年4月29日星期四

是懂非懂的梦境


我是多梦的人,从小就是。

多梦的人来到了这几年,梦变少了,不再频密。或许是因为目前在进行着理想中的美事,心,不再彷徨,自编的梦想是可以如此活生生的,在眼里,在手足间,每一天都是。

能够活在当下,真好。

可是,话说前天,我发了一个梦,足足8小时。是多年前的梦,是长梦。追逐一场黑白色的世界正式展开。

梦里的我驾着车,经过了漫长的泊油路,天色渐暗,要下雨。我心里倒很清楚这是场梦,因为都是熟悉的事物;管不了那么多,把车子泊在路旁,尽在眼前的是一间木屋,被群群松树环抱着。

心想:『这里,应该是关丹吧。』

门上锁,应该是屋主外出。我启动了引擎,继续向前走。

外面下着雨点,车镜前的我还在想:我为何要来这里?为何?

没有生气,更没有失落感。我还是依然在泊油路奔驰着。

就这样的,不为什么理由,我选择在前路摆了一个小弯。眼前的景色迷人,我欣喜若狂,是熟悉的地方,心想那么久了居然还是老样子,海滩和树林并没有随着岁月消失,海浪凶猛得很。

我下了车,摸摸地上的石子,椰树在摇曳,海浪拍打着礁石。我知道我曾经来过这里,非-常-熟-悉-我也知道这里有一条倾斜的路,在左侧,沿着上去会看到另一间木屋。

我很兴奋,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好像这个地方并没有其他人知道、甚至过来慰问。一切显得那么地独立、自主。

再次钻进车里,慢慢地把车子引向左旁。对了,就是这一条路!很斜的路。纷飞的细雨像融化的蜡烛黏在镜上,一圈一圈的,我对这样的雨点喜爱至极,不过这样的心情转变很快,渐渐恢复了平静。

真的,没多久。我发现木屋依然屹立稳固(很像之前那间松林下的木板屋),墙面随着斜阳散发淡黄色的光。坦直的路脚升至山道,路途变得曲折,我迤逦而行直到尽头,没了,一切就到此为止。

茅草底下传来海浪声,水波纹带着蜻蜓般的细长,随风飘舞。我,告诉自己,一定一定要把这件天大美事转告我芸乐班的学生。。。

画面依然如此熟悉。我把车子撤退,离开了海边,离开了黑白世界。我醒了。

8句钟,原来是我和以前的我在旅行。多年前发现了这片『净土』时只想到留给自己;现在不同了,现在会想到别人,会想到与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却浓于水的小精灵一一分享。

心境,随着年龄,来到了另一片净土,心灵洗涤竟然成了人生旅行的主要目的地。

(照片:http://www.denisedyerphotography.com/)